Thursday, April 5, 2007

春假过后的牢骚

春假回家了一趟,费城纽约几所学校见了不少朋友,还有幸与教授一起在曼哈顿游逛,相当充实。回学校后发现房间被室友弄得一塌糊涂,便变得毫无干劲,快一星期过后觉得自己有如废柴。不过在此我一定要抱怨一番:若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虚伪自私的人,把朋友当工具使,用完即甩,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点都不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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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了,昨日杜维明教授在课堂上提到,当年Summers校长还在时,不时邀请有兴趣的教授坐在一起讨论伦理问题。在一次讨论会上,Michael Sandel,知名政治学伦理学教授,经过多年教授我校最受欢迎的“正义”课之后,表明他不能确认学生上了他的课以后会在道德上有任何真正的感触。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大部分的学生都是道德相对论者——而且是那种打着“自由主义”、“多元主义”牌子的肤浅相对论者。虽然我不同意Sandel的一些伦理学观点,但是想想发现他的观察太有道理了!这里的学生,大多都非常骄傲,非常有野心,自以为已经成为了政治家、商界巨豪,怎么想怎么做事情都跳不出“self-interest”的圈子。自愿者行为是为了resume,理想是为了能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而得到别人的重视;任何都能成为为了使“自我”受益的工具。而什么道德、伦理,自然也一样,成为了适用于自己的工具。对这种人来说,还有什么能胜于实为肤浅伦理相对论,名为“自由主义、多元主义”这个伪装呢?

阳明先生临终时说过“此心光明,亦復何言”!有多少哈佛本科学生配得上这句话呢?不,可能每个人都配得上:因为对于大部分的我们来说,我们自欺欺人的手法已经高人一等,自然能自圆其说,先骗别人,再骗自己。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我还是有那么点自知之明,直到自己虚伪也非常厌恶自己的虚伪,也知道自己傲慢不屑于其他的人。这一点我毫无隐瞒之意;不过也是这样,我才有了犬儒的权力,讥讽自己,嘲笑别人。

2 comments:

陈洋 said...

这一篇日志,分明是有典故的。
“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多念几遍,重音在亦字
只看的话,‘光明’二字,满目生耀

Anonymous said...

ls好冷……
Sandel所说的跟Allan Bloom在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里面所说的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