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7, 2007

书评:To the Finland Station

To the Finland Station算得上是上世纪著名纽约知识分子Edmun Wilson的大作了。Wilson从法国历史学家Michelet,乌托邦社会主义者Saint-Simon和Owen,直到马克思、恩格斯,最后经过列宁和托洛茨基,就如1917年4月列宁坐上了去彼得格勒芬兰站的火车一样,将共产主义描述成了一历史性的列车——从最初开始就已经无法阻止,最终造就了十月革命。此书以Michelet, 马克思与列宁为主线,其余的人物与其想法亦有相对详细的介绍。虽然此书对黑格尔辩证体系有一定的误解,但不失为少有的完整性思想史,在此特别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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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4月16日,列宁同志在与敌对的德意志帝国调解后,途径瑞士、德国、芬兰,终于抵达了彼得格勒。历史的步伐从此便如洪流般前进了...

Sunday, April 15, 2007

刘泓:一幕悲喜剧

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同胞们父老乡亲们还有其余剩下忽略不计的人们
请静听观看取笑

刘泓
无为又无味的无谓和无畏
一场不在宜昌的异常闹剧
一幕不则不扣的悲喜剧
就如
弯曲的街道前的死胡同
忽然降临一来自未来的客人
我欲感慨柳暗花明
却发现杏花村前
食尸鬼和盗墓贼狼狈为奸
只剩下满地尸骨
和失意的亚特拉斯
背负着那巨大球体原地打转
破旧的留声机
卡在了田园交响曲的前三个音
我和他用汁液写下了契约
他:续写我的打油诗
我:撑起那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失意的诗意就如十一月失忆
诗人欲乘风而去,歌唱不朽的老歌——
"Fly me to the moon
Let me sing among thos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却被黑猫的怪叫——“通行证!”
吓得毛骨悚然
只好灰溜溜地夹着那些
未完成不存在永远写不完也烧不掉的手稿
逃回那坐满了笑面人的空剧场
继续歌唱挽歌颂歌和招魂歌

Tuesday, April 10, 2007

诗歌一首

晕眩中静听虚海之涛声——
白夜中的黑日
遥想乐土中无止境的痛苦
香巴拉、香格里拉
耳鸣:噪音——
我欲无声悲鸣
但恐惧吞噬了我的灵魂
空壳:空洞的屋子
我孤零零地站着
是昏睡中的噩梦?还是
噩梦呼唤着支撑不住的身躯——
沉睡吧!那儿有更多的幻觉
宿静;无形的图像
无声的噪音
无助的个体

Sunday, April 8, 2007

Harvard China Review / 哈佛中国评论

昨天去了第十年度的Harvard China Review。因为主观和客观的原因,只有时间去听了最后的一个panel,有几个选择,包括Law, Health Care,和Finance。为了捧朋友的场和自己的兴趣,我自然去了讨论法律的。刚进房间就被震惊了:只见讲台边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参加会议的都冲了上去,争先恐后的与几个嘉宾讲话,递名片。还有一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走过来和我们“认识”,当知道我们仅仅是学生后自然没有把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给我们。哦,原来如此:之前的panel是investment。弄了半天原来是大家都想建立点“关系”,试图找几份“实习”机会啊!我还说呢:要真是这么多人对法律感兴趣那中国岂不是真要转型成“和谐社会”了?过了几分钟主办方就催上一场的人出去了。这才发现真正来听法律的人数不足整间房子可容纳人数的四分之一。这还是很篇商业的法律讲座呢。唉,可叹!

讲座的内容虽然很偏商业,不完全对我个人的胃口,却还是非常有意思。几位嘉宾除了一位在雷曼兄弟工作以外均来自不同律师事务所,有的常驻中国,有的在美国帮助不同的公司打入中国市场。只可惜大部分来参加这次论坛的朋友们只看到了钱,却没有想到那些给他们带来赚钱机会的体制。

Thursday, April 5, 2007

春假过后的牢骚

春假回家了一趟,费城纽约几所学校见了不少朋友,还有幸与教授一起在曼哈顿游逛,相当充实。回学校后发现房间被室友弄得一塌糊涂,便变得毫无干劲,快一星期过后觉得自己有如废柴。不过在此我一定要抱怨一番:若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虚伪自私的人,把朋友当工具使,用完即甩,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点都不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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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了,昨日杜维明教授在课堂上提到,当年Summers校长还在时,不时邀请有兴趣的教授坐在一起讨论伦理问题。在一次讨论会上,Michael Sandel,知名政治学伦理学教授,经过多年教授我校最受欢迎的“正义”课之后,表明他不能确认学生上了他的课以后会在道德上有任何真正的感触。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大部分的学生都是道德相对论者——而且是那种打着“自由主义”、“多元主义”牌子的肤浅相对论者。虽然我不同意Sandel的一些伦理学观点,但是想想发现他的观察太有道理了!这里的学生,大多都非常骄傲,非常有野心,自以为已经成为了政治家、商界巨豪,怎么想怎么做事情都跳不出“self-interest”的圈子。自愿者行为是为了resume,理想是为了能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而得到别人的重视;任何都能成为为了使“自我”受益的工具。而什么道德、伦理,自然也一样,成为了适用于自己的工具。对这种人来说,还有什么能胜于实为肤浅伦理相对论,名为“自由主义、多元主义”这个伪装呢?

阳明先生临终时说过“此心光明,亦復何言”!有多少哈佛本科学生配得上这句话呢?不,可能每个人都配得上:因为对于大部分的我们来说,我们自欺欺人的手法已经高人一等,自然能自圆其说,先骗别人,再骗自己。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我还是有那么点自知之明,直到自己虚伪也非常厌恶自己的虚伪,也知道自己傲慢不屑于其他的人。这一点我毫无隐瞒之意;不过也是这样,我才有了犬儒的权力,讥讽自己,嘲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