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上完了社会理论课:在两小时沉闷玄谈“种族问题”后,室外的春风格外令人舒畅。几分钟前还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转眼就被一种体会到短暂“自由”的欣喜感觉替代了。我,坐在街道旁“天堂咖啡馆”(Cafe Paridiso)内,独自享受这提早到来春假的第一刻。说实在的这家咖啡馆多少有些差强人意,内部是绿色和蓝色所构成的一种现代格调,听不见什么像样的音乐,而且柜台后摆了不少冷饮和其他的瓶瓶罐罐,外加还零售冰淇凌,完全不能算得上是一所令人舒服的感觉。同时,店里有一股很重的熟食味,而缺少了咖啡香、茶香、书香。我点的是冰冻香料茶,还算勉强,但价格却不菲。后面一位客人跟着进了咖啡馆,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朋友,隐隐约约听到他称赞此处为“永远有空位子的好地方”。我苦笑了一下,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待会儿还有事情,不如休息一番,好好读读Mandelstam的诗歌,然后上网翻译点东西。哪知道这家店声称提供了网络,却还是要缴费的那种。想到这些心就冷了下来,看看时间,还是勉强一下好了。
最近经常有一种“想冲出去”。也可以说是”想逃出去”,但仔细想了想觉得使用“逃”太消极,而且也太便宜这个我属于的大学、社会、和生活了。往往事与人违,越发是在意和刻意的去抵触某些东西,就越发发现自己实际上更加主观的把自己的思想套死了。很多东西如果不刻意去钻牛角尖的话是根本就不成问题的;只有相信“有关联”才会存在。但我的性格是不容忍这种存在的。特别是那种“只要不想了就可以安稳生活”的想法,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哪怕知道所想的可能是无关紧要的,是无益的,也要去挑战。这并不是一种“反抗”,一种主观的与某种思想对立,而只是一种自我性的肯定而已。当然,自己的做法很多方面是可笑的,甚至是可悲的。可惜我相信矛盾,喜欢这种追逐无益的生活。可能这就是一个犬儒的命运吧!
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另外一些地方,更不属于一个想象的“理想国”。正是这样我才有了自己的归属:我属于“不属于”,属于“矛盾”。也就是说,在那每一刻给自己带来痛苦的怀疑并同时怀疑自己怀疑的可能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生活。这每一秒自叹毫无艺术天赋就是一种艺术性的生活。这每一刻非理性的杂谈就是我的理性。
太阳是耀眼的;哪怕它只是一个内部黑暗的光圈所带来的幻觉也好,只要能在这一刻亲身感觉到它所带来的温暖,那又何妨?它刺瞎了我的双眼;虽然看不见前方,但只要还能体会到这种温暖,我就会一刻不停地去追寻着温暖的源泉。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